第二次出走是因为没有处理好于伟鼎的磨合,感觉到高处不胜寒。这里就不一一说了。
我只是想说,可能是我逆境商不够高,可能是我耐性不够,要是我对伟鼎所施与的那种压力的承受能力要是能稍再强一些,逆境商再高一些,或许很快就能挺过去了,也许就会过了那道痛苦的磨合关了,那么可能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从我自身看肯定会找出许多可以值得检讨的地方。但本书是写给企业家的,所以还是站在企业家的角度来剖析一下问题更更有意义。我是要说要是对于高素质人才,都用这种伤筋动骨的方法试验耐压性或抗疲劳性,那么其风险就太大了,能通过这样的磨合关的人又有几个呢?有许多高素质的人才可能在抗工作压力上是一流的,但不一定在精神上的摧残性试验上能顺利通过抗压试验。就是我们现在的共图公司,我看我的那些合伙人、我们的那些既有智商又有情商的咨询师们我看就没有一个能够象我那样承受这么久的。要是在理念上的冲突、工作思路上的分歧争论等磨合到也值得,但是这样的非工作冲突和痛苦磨合,那就太不值得了。因为对万向有感情,所以还在这里象杜鹃啼血那样的鸣叫,希望能引起万向的注意,改进它,然后更优秀。
既然进入了民营企业打工,谁又不想成为亲信,从而职位可以爬得高一些,收入可以高一点。那么我离亲信的距离有多远呢?我在哪份杂志上看到过有这么一则故事,说的是一位女游泳选手,要游过英吉利海峡,打破吉尼斯记录。在大雾弥漫的大海中,她不知游了多久,似乎永远到不了尽头,由于雾大看不到对岸,她终于失去了信心,让一艘船把她捞起。让她遗恨终生的是,实际上离对岸已经只有几百米远了。我不知道当初在这样的“英吉利海峡”里到底游了多远,离对岸还有多远。
承受不了这种沉重压力的绝不是我一人,事实上,我走了以后的一个月内,万向发生了“胜利大逃亡”,李小平在1996年7月分走,有意思的是他比我晚一个月进万向,又比我晚一个月离开万向。此后,万向主席办的“一支笔”离开万向,另外几位1994年和1995年进万向的比较像样的大学生骨干全离开万向,留下的大部分是真正的二、三流了。我不知万向的那些员工看了此书会不会在心里骂我呢?请原谅,我实在不是有意贬低这些可爱的大学生们,要是在别的一般企业,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事实上,他们出去的人到别的中小企业都成了骨干了呢。所以说,万向成了为其他企业培养人才的基地,而且,只要能承受万向的环境,外面还有什么样的环境受不了呢?在万向锻炼过的人,其职业精神和承受压力的能力,哪个企业会不欢迎呢?我是要说,万向的人才质量离走向卓越实在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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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业里工作免不了要受些委屈,尤其在民营企业。一个受不起一点委屈的员工一定不会是好员工,这也是很多机关或事业单位的干部但企业任职多半要失败的根本性原因。这也是要留给企业家思考的问题,你们都希望打工者能吃得起苦受得了委屈,但到底要他们承受多久的委屈?承受这样的委屈的报赏是什么?你建立了让高层次打工者承受吃苦或委屈的机制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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